他又唱了声诺这才恭敬地转身朝码头边一处铺屋走去。
但此人方一离开李老爷便察觉出了一丝不对,那码头不远处便是北各庄,原本即便是此时也应该人流不少的,但今日却显得冷冷清清。
再看码头上那些船,从形制上看似乎都是一家之物,莫不都是当初被劫的布船可他明明只说先将麻布运来,怎么会来了如此之多,这是将所有船都开了过来这李管事也是经年的老人了,做事怎会如此不过脑子,如今将赃物都运到此地,就不怕被边家的人盯上
想到边家,李老爷这才忽然如过电一般猛然惊觉,方才一直觉得不对的地方究竟在哪里,那打头的船上怎么还挂着边家的旗号
“事情蹊跷,此地不宜久留。”
李若虚话音刚落,身后的屋子里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看李老爷还是留下来的好。”
“不好,快走”
“动手”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码头小屋的门板被一脚踢开,十余人从四面八方的货仓间冲了出来。两个忠心的护院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了上去,却马上被来人的暗器射倒在地,等其余众人抽出兵器正待要战,看在眼中的却变成了惊慌的喊叫。
“锦衣卫”没有贼子会穿着飞鱼服拿着绣春刀出来行凶。
“奉命擒贼”对方也适时给出了回应。
一声声呐喊伴随着身着飞鱼服男子的步步近逼,很快圈子便已经缩得不能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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