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请讲。”
“将那庄内情形详细绘出图来,此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王星平说的图纸刘锈自然明白是何意,跟在他身边这些日子他倒的确跟这位少东家学了不少东西,只是画这图纸道是为何刘锈心头像是觉察到了些什么。
王星平复又对几名心腹道“今日之事还望诸位先生守口如瓶。”
众人自然应诺。
回到书房,身边已经只有卫芄兰一人服侍,王星平静下心来将事情又好生梳理了一遍,心中已有了对策。
说起来倒还是一件好事,这次的事情他占着理,正好借此在云南打一打沐氏的气焰,以后那里可是他心目中的后花园,现在被人欺到头上来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说回来张鹤鸣若肯出面这事自然也就容易解决,可却不是王星平想要的结果,被人打了一记耳光再赔一颗甜枣未免太便宜了些,依他的心思若不能把枣树连根拔掉就算是吃亏了。
是以这事如何来做只有他亲自操盘了。
他将目光在房中扫视了一圈,见卫芄兰还在收拾桌案,或许是她见房中再无别人,手中不停之际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兰娘有话就说吧。”
卫芄兰抿了抿嘴,“公子是想自己去救人”
方才听王星平要刘锈绘制勋庄内图纸时她便已经猜到,而她对王星平的称呼也早随着时间渐渐从少爷变成了现在的公子,其中微妙意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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