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雅离开平户时,听说伊达政宗担任将军秀忠的先行已于5月8日抵达了伏见城,依照惯例9月之前应该都还在京都才对,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自己的话更为可信。
支仓常长听后果然有些心动了,他虽然是一年之前才刚刚抵达吕宋,但伊达家派出迎接他的家臣横泽将监两年多前便已在马尼拉恭候了,同样是因为禁教令的缘故如今也滞留在此,因之他离开之后国内的近况倒也知道不少,只是与他一同赴新西班牙的使者索铁罗注isteo听说去年便偷偷潜回日本,到如今也没有消息传回,的确是让他格外担忧。
“澳洲人我是说他们在大明的那处领地,对待天主的信徒还好么”他再次试探起李思雅来。
“在东方,没见过更好的了,包括马尼拉和澳门在内,原本许多切支丹就是从澳门辗转过去的。”
“那里离澳门很近”
“是的,大概两日路程。”
“这样一说我倒想去看看了。”
“加上往返一周时间足够了,相信你会喜欢上那个地方。”
“你们的船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随时都行。”
李思雅看得出来,这位漂泊异域多年的大使似乎彻底放下了戒心,于是她与何怡开始与支仓常长闲扯起来,日语、中文、西班牙语时而交错,什么异国的见闻,国王的礼遇,教皇的关切,尤其是后面这些事情即便是西班牙人自己也未必人人能够经历,故而既能说到当事之人的痒处,也不至让人生出疑心。
半个小时之后,李思雅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总督阁下似乎对马尼拉的防御太过担忧,我们从澳门出发时见到一艘属于西班牙王室的帆船正在港口装货,上面据说都是送往甲米地堡垒的火炮和枪支,看样子足够武装上千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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