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王星平则已在祁承爜的亲信属下带领下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之中。
翌日一早,正阳门外的一处书斋中举子们又是惯常的聚起一场文会,一如这些日子的日常一般,但这一次的气氛则和以往大有不同,少了诗词附和,隐隐中却透出了一丝阴霾。
会试过后的文会往往便分得不太仔细,各地举子也不大再局限于乡贯的划分,就如今日,广东、江西、浙江乃至河北的新科贡士以及尚在京中未走的落榜考生也算济济一堂,且是书斋主动邀约,也算是对自己的商业宣传了。但士子们今日却都有些心不在焉,相互之间还在打听着消息。
“听说昨夜有紧急军情送到兵部,辽东前线似乎不太好。”有好事之徒已经开始发挥起来。
“看来的确是不妙,我听说的是昨晚方阁老连夜进了宫。”
“你听谁说的”一人问道。
却又听旁边人帮忙解惑,“这还用听说一早起来棋盘街上都传遍了。”
袁崇焕几人也正在聒噪,便忽见一个熟人带着小厮迈步进了书斋。
“沈兄,今日倒是来得早。”
来人正是沈德符,他会试未中,倒也乐得轻松了,索性便在京城住了下来继续走亲访友,等着过了殿试再与此次会试中了第二的同乡好友项梦原一起回家。今次的士子数他在京中见闻最多,还有不少家中故旧长辈为官的,故而他一出现,书斋中的众人便有些期待是否能够听到一些确实的消息。
沈德符果然没让大家失望,“你们听说的不假,辽东经略数万人马全军覆没,杜疯子和刘大刀都死在了乱军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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