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平也是后来才知,原来祁彪佳弟兄五个,都是以禽兽为名,大兄麟佳,二兄凤佳,三兄骏佳,五弟象佳,就连叔叔家的两个堂兄也是一样,一个豸佳,一个熊佳,难怪外人也要拿来取笑。
那年轻人又转头上下打量了王星平一番,忽而惊喜道“我认得你了,今日中午和大兄吃螃蟹的”
“未请教”王星平觉得奇怪,问道。
祁彪佳却在一旁笑道“张家的二少爷,鼎鼎大名的张燕客。”
“张萼就是我了。”那青年将扇子一合往自己鼻尖一指,“大父在信里说你在贵州杀了不少人”
王星平本还想要建立,一听后面的话心头又是呃的一声,不知如何作答了。
那张萼见状却笑出了声,道“我最喜的便是你们这些武人,能上阵杀人岂不比那什么鳖进士有趣,不过你若是再来可不要让我十叔见了,他被绍兴的武举人张全叔欺负得惨,平素最恨什么百户千户的。”
祁彪佳却道“燕客找我何事”
张萼笑道“都道你是要中进士的,我偏不信,正好想了一题,赌你答不上来。”
“说来听听”祁彪佳笑道。
张萼憋着满脸的坏笑,道“听好了,我这题目叫君夫人阳货欲。”
王星平闻言眉头一皱,他倒是博闻强记,看一眼祁彪佳也是憋得满脸通红,这一个题目是个截搭题,出自论语?季氏,异邦人称之,亦曰君夫人,而接着的下一段开头便是阳货欲见孔子,这寻常的两段连在一起便有了别样意味,但单一出题而论,这又是再正确不过的出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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