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平打着哈哈,“这都快要开考了,再说马师兄所言也有理,而且还要找人具结保票。”
他这话推诿得有些勉强,这是看到杨文骢在,故意递了个话头,纵然如今事务繁忙,但并不妨碍他先考一次感受一下大明科举的气氛,经历过后世高考的他对于临场感觉的重要显然比大明的士子更加明晰。
“我们两个就是保票,银子你看着给就好。”杨文骢嬉皮笑脸,也不管马士英愿不愿意,先帮这个师兄应承了下来再说,廪生为考生担保是要收银子的,若是在江南担保一次就得两、三钱银子,但贵州的儒生不如那些富庶地方,故而通常只得一钱银或是干脆用实物抵偿。
王星平倒是无可无不可,反正只是报名的话并不会有什么问题,大不了之后实在抽不开身可以不考,而且就算参考考得差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时间还多。就算等到下下科再参加,那时应该才是万历四十八年,自己这个身体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放在后世还在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受保护人之列。
想到这层,他便有了个主意,笑着对马、杨二人将自己想法和盘托出。
“这么说这王星平还真报了今年的郡试”
贵阳城外一处别庄中,刘洪祖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宋嗣国的汇报。
宋嗣国是宋万化的亲侄儿,在贵阳城中做些牛马生意,也算宋氏布在城中的眼线之一。
宋嗣国道“嗣殷在县衙户房亲眼看见的,保人是杨家那个活宝。”
“哪一个”
“还能有谁,京中杨翰林那个宝贝儿子呗。”
“居然是他。”刘洪祖闻言皱眉,显然这个光棍脾气的生员他是知道的。
他淡淡道“王家小子喜好结交莽夫,这活宝倒也随他脾性,只是这回还多亏了他帮忙。”
“可是孝期未满参考之事,以往也有不少,光拿这个说事可拿捏不了他什么,我可听说提学张老爷与此子关系颇不一般,恐怕真到那时连一顿板子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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