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在十步之内,再没有任何顾忌。
“冲上去,杀光这些蛮子”母二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王星平看着这些人狰狞的面容觉得有些好笑,类似的练习在分组对抗中验证过多次,对此他信心十足,又怎会被区区一次冲锋吓到。
“甲队上前。”他大声喊着。
尚宝像等了许久终于出笼的猛虎,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在王星平的尾音尚未消失前边干净利落的挺枪上前,和其余九人的动作一般无二。
母二手上已经换上了一把大斧,一如此时冲到最前面的几个壮汉,他们将要用手上的斧头和锤子敲开一个缺口,然后让出后面的短兵上去肉搏。土兵作战靠的就是一个狠字,这些人多是同族的戚里亲眷,作战时惯常守望相助,这也是越境作战的土兵往往比一般明军客兵还要更有战力的原因。
就如现在,五步的距离甚至只要一个跳跃便能欺到对面的军汉身前,在这个距离上,先前因为火枪齐射造成的撼动已经被勇决取代。
但是,尚宝和他的甲队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尖锐的枪头迎着猛冲上来的小兵,双倍的冲击让冰冷的金属瞬间穿透了人体。母二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一开始的情报中这些人原本就是使用的枪阵,他只是被火枪齐射的气势吓住了而已。
又一个手下倒下,鲜血溅在脸上身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对啊,一寸短一寸险。
只要再靠近一些,对方那些长条藤牌反而成了自己最好的掩护。
他猛然反应过来,原本就是要依靠近战的优势才会冲得如此靠前,有枪又如何只要我们再近几步,就可以放手对他们屠杀,此刻他的脑中已经全是昔日战争上的影响,完全忘记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一次寻衅和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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