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平与两个熟识的城军打着招呼,刚从柔远门出来便被身后一掌砸在肩上,“好你个王天成,得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让本相公看看。”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泼皮。”
那拍他肩膀的读书人一身生员的褐色襕衫,听王星平嗔骂却并不恼,正是杨文骢,他大笑道,“还是贤弟懂我,这泼皮二字真真说得为兄心中舒服,哪像你那师兄那般无趣,整日板起一副脸孔,倒像是我欠了他银子。”
王星平也笑道,“不是欠他银子是欠他妹子,再说哪有你这样编排自家小舅爷的。”
“你还说,要不是我爹管得严,这乡试我也真不想考,等中了举人就要成亲,以后便越发无趣了。”
“可小弟怎么听说这夫妻床笫之间的事情才有趣得很。”
杨文骢闻言一愣,复嬉笑道“我看天成你才像是泼皮,这等浑话不知是哪家私窠子里听来的。”
“你看小弟像那等人么”王星平闻言也边走边笑,听得旁边小六惊诧莫名。
杨文骢不以为意,“不像不像,所以只好让贤弟带为兄去见识见识其他耍子,也好换换脑筋,岂不比读书更有意思,你就带本相公先去看看你那新买的大炮好了。”
“那杨兄真要落榜可别怪在小弟头上。”王星平倒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嘴上并不饶人。
“那是自然,要怪也是怪马士英那厮,谁叫他老拿妹子说事。”可回过了王星平的话中之意,杨文骢又厚着脸皮笑道,“你觉得本相公会落榜”
“好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办,不和你这泼皮聒噪了,你要想看便自己跟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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