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星平说了几样,陈燮益发的敬重这位少年的博闻,道“天成说的还是死物,我从南京回来路上还听说活物也有做伪的。”
原来有捕蝎的药商,将捕来的蝎子装入罐中在日下暴晒,再将青泥与蝎子喂食,待蝎子吃饱了湿泥便用猛火焙死,为的是增加份量,但这样一来便少了药性,好在也好分辨,但凡是颜色赤红的蝎子多是此法制成。
就如每一次与蹇守智的朋友们高谈阔论一样,陈燮虽是第一次与王星平见面,却也被他的学问风度折服。
王之麟向来对这个本家小弟也极有兴趣,乃问道“天成爱读邸抄,不知这几日还有什么趣闻么”
“趣闻倒是没有,不过昨夜看到最新的邸抄上有饶抚军提请开铸新钱的奏章。”
“饶景晖到任了”严士鈜问道。
这回是杨煦开口,“到任有些日子了,不过这提奏倒是没听说。”
“我也是刚刚看到。”
“说了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我猜还是老生常谈,可在川中推行铸钱难啊。”李星耀在旁不知是帮腔还是调侃。
王星平笑道“其实此事说难也难,但要是说透了,其实也易。”
众人闻言先是一凛,继而一起问道“天成有何高见”
这些日子的表现,王星平有什么观点都不会让这些学兄们轻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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