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使贡使,这朝贡的日子可是朝廷定下的。”
“你需知道,这位锁南坚参上师虽然不过是个域外小邦的国师,到了中国未必有个县中管事的吏员说话管用,可他依然有机会见到皇帝。”
许尽忠闻言一惊,道“你是说天成他动的是这个心思”
许成名道“动没动这个心思我可不知道,不过这事好就好在使团的身份,他们把这功劳揽下来,也就把麻烦帮我们带走了,事关少民,还是他这样做最为妥贴。”
正说着话题中的正主,就见河滩上的一片空地上,人已经聚拢了起来,不知是又有什么热闹可看。
“这是怎么了”许尽忠一脸的茫然,方才还在听父亲说着高深莫测的话题,却像是被戛然而止般就被岔到了不相干的事情上。
见家主过来,也在一旁看着热闹的许世守迎了上来,道“老爷,是王公子在给几个挂彩的好汉疗伤。”
“哦”这一回连许老爷都有些惊讶,“他还有这等本事倒是稀奇。”
据王星平这几日与许老爷的聊天所知,小子见识是有,但尚未出过多少远门的富家少爷,医术可能读过几本,但这些人受得可是外伤,并不是看看什么五行辩证君臣佐使就能解决的,这一点身为武官的许成名再清楚不过。
说着许老爷便与儿子一道也凑进了人群,他倒想看看这位已经让他刮目相看的公子要用什么手段。
“嘎兄弟的箭伤倒在其次,就是这箭头都升了锈,必须得用这个法子才好。”
那名叫噶达里的康巴大汉早已痛得呲牙咧嘴,却还在强忍。但看王星平轻松的笑容,倒真像是不妨事了。
用使团中带着的哈达给嘎达里的左手包扎了,外面又用干净的布条缠了好几圈,王星平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算是做完了事情的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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