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一摆手,道“看公子模样倒像是读书人,这天成当是你的表字了”
王星平没有否认,道“胡乱读过些书,倒是当不起读书人三个字,更不敢在先生面前卖弄。”
许老爷呵呵笑道“学问无大小,说什么卖弄,再说我有何才学当得起你一句先生。”
“只看先生一身的妆容便知道定然是有功名的。”
此话一出许老爷倒是没有表情,但一旁的许尽忠果然就有些得意。其实王星平此话还是抬举,能够穿上襕衫的至少是个生员,以面前长者的年纪,也不算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过生员也只是科举的第一步,寻常小民将生员当作功名还好说,他一个书香门第的少爷这样说,若是语言轻佻,难免就被人当作是讥讽。
只是一来王星平面嫩,二来说话也和气,便不会让人这样去想。
“想必大郎方才也对天成说了,我们这回是去重庆省亲,却是叨扰了。”
“许老爷客气,如今像你这样的官人可是不多见了。”
“哦”
许老爷心想,是什么地方露了破绽自方才出了船舱,可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儿子那边倒是放心,虽然自己这个儿子喜好结交,但嘴却从来都是严得很。
就听王星平为许老爷解惑道,“我看先生虎口生茧,却腰背挺阔,加之许兄也是一般,恰巧星平族中也多是戍籍,是以一眼便能看出先生这是常年操习弓刀的缘故。”
其实是不是军户倒无关紧要,即便以后世经验来说,王星平也能看出这父子二人连着那两个贴身伴当,都是武人出身,而且多半还上过阵。其实也是寻常,贵州此地,但凡是个武职,就算只是普通军户,和少民打上几回,都是常有。
果然就听许老爷道“习武倒是不假,读书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常有的事,怎么就成了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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