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策不急不忙,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又道。
“想必将军知道,这个时节,原先在南面哥达央河淘金的土人,都要将金子和再远一些的蛮部土产运进文莱城中。”
“南洋马少,好一些的都送到了城里供贵人们使马球玩乐,倒是少有用来拉车的。”
“走陆路运货的便都是用的牛车。”
“前些日子,户部安排了一批归化民到南面的克达乡,进行检疫时便发现当地养牛的人家有一件奇事。”
“哦是什么奇事”兄弟俩伸长了脖子。
“太医局的白提举发现,这些养牛人的家中,子女却是少有得痘疮的,比寻常人家至少要低了六成还多。”
“仔细查访,便发现这些人家的子女,都是接触过牛痘。”
黄顺之细细咀嚼着这话,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牛也能生痘疮,以前却是从没听说。”
一旁的钟灵笑道“不是没听说,而是这牛少有因为痘疮而死的,所以便没有人去注意。”
“这牛痘不会死人”黄顺之还是不解,不过意思还是明白,大体上恐怕是因为牛生了痘疮并不会死,故而不容易被人发现。
钟灵继续解释,“牛痘若是生在了人的身上,一样也是要死人的,只是生在了牛的身上,痘疮中的毒性便被拔除了多半,再去接触,便有了免除痘疫的效果,却不必担心因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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