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阿狸自己都在想,等吃过了酒,自己也去种上痘苗才好,看看一桌的酒菜,又自言自语起来。
“才十五文,还真是便宜。”
黄顺之恭恭敬敬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冰凉的饮子,对于徐玄策带来的消息倒是不太惊讶,前几天便听到了传闻,昨天报纸上又是坐实了,可仔细一想倒也合情合理。
“竟然是种痘。”坐在上首的黄顺庆也不禁有些触动。
“其实这种痘法又名灭毒种痘法,自神宗时便已有人在用,说来距此也有五六百年了。”
徐玄策说的神宗自然是北宋变法的那位,黄家兄弟虽然都在南洋,这点基本的历史常识还不至于搞错。
就听黄顺之听完便问起,“有那么久了可从来也没听说过有人用过。”
黄家兄弟有些疑惑,真有这么久了要说交通不便,可大明的好东西,除了军械铁器这样命令禁止出口的,传到南洋的时间从来不会超过一年,以前倒也听过,说大陆南方似乎确实是有这样的奇术,不过并未亲见,只当作志怪奇闻来说的。
“只是因为有伤圣德,故而自我朝南狩后便从未再用。”
看着两兄弟洗耳恭听,徐玄策还是将之前商量好的一套说辞给拿了出来。
“想必两位将军也知道,这痘疮得过一次,若是侥幸不死,也就不会再得,即是所谓的免疫。”
“原来如此。”两人点头听教,黄顺之似有所悟。“那若是将康复之人痘疮的浆液取出,种在他人身上,便能免除疫症了”
“并不能,这样的痘苗不过是生苗,种在好人身上,依然还是容易死人的。”
“那”黄顺之的好奇心显然已经被勾起,却不知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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