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此地儿子便得了一场大病,全家因此又卷进了是非,便再没有动过去寻这个哥哥的心思。毕竟只听说这个哥哥在断手河那边淘金,却并不清楚具体的地方,婆罗洲又最是地广人稀,出了城外便多狼虫虎豹,实在也是危险。
只是今日这位久未谋面的娘家人却突然造访,实在是让人喜出望外,没有什么比着他乡遇亲更让人欢喜,不待陈石佬吩咐,李三娘便又去了后厨端来果子和米酒。
“仓促间准备不得什么,哥哥将就用些。”
李景明却不急着落座,只把包袱打开,见那里面都是些土产,有些却是此地不多见的。
“也是刚刚打听到你们也在文莱,正好前两日与弟兄们抓到的一头野猪,将一扇腿带了来,比不得福建老家的风味,也算是荤腥。”
也不管两口子如何答话,陈石佬的这个大舅子自顾自的继续整理。
“还有这一包核桃,是家里从福建老家捎来的,三娘想来也是好久没吃上这口了吧。”
陈石佬早搬过来一把椅子也陪坐在旁,忙接过东西交给李氏,复又劝道“不知大舅是从哪里过来,想是赶了不少路。”
李景明摆摆手,先是看了看陈石佬家中的摆设,心中顿时有了底,唇上的两撇胡子都跟着笑了起来,“不远不远,如今又不在断手河厮混了,科塔巴图过来也近便得很。”
“就是哥达央河边那个科塔巴图”这回换成了陈石佬一愣。
“方圆几十里,除了那个科塔巴图还能有哪个”李景明依然说得不咸不淡。
倒是李三娘有些惊讶,“原先在那边淘金的不都是哥达央部的人么怎么现在倒把地盘让出来了”
陈石佬听了,马上便卖弄起在港中的见闻,“三娘你说的都是哪年的黄历了自从跟首长们见了仗,如今哥达央部的蛮子哪个不是老实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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