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主,就是他们,不过短毛是自陆路来,又没有舟船,想必只是虚张声势。”
这一回虾约倒是说得不错,别看眼前的都东河在城寨外不过是一衣带般的窄浅,但要想泅渡而过,平时还好说。但只要城头有几个弓手守着,在水中一冒头,马上就成了靶子,寨子中的精壮,别的不敢夸口,射术在这一带可是顶尖的,平日在林子里无论遇上野人还是猛兽,这手艺便没有生疏过。更何况如今弓手中最精锐的那些早已换上了火枪,别说泅渡,就算站在对岸,寨墙上一枪也能够打到。再看当面的短毛们,连顶藤盔都没有穿戴,就是寻常的轻弓,也一样能给这些贼人杀伤。
不过起然也并未彻底放松,毕竟听说了宋人铁船的厉害,他却不知8154渔船的吃水太深,又没有此处的水文资料,故而此刻只能在几里外的海面待机,从丹绒玛雅的城寨上自然是看不到的。
“说起来你们清早去伐木可是十多个人,就放了你一个回来”
“谁说不是,小人也不想这些遭瘟的短毛会埋伏在林子里,许是看我说话还算伶俐才放我回来给港主带话。”
起然闻言默然,好一会儿才岔开话题道“对了,方才你说什么老虎”
“哦那是在短毛营中看见的一张新鲜剥下的虎皮。”
“是不是那张”
起然右手虚指,远处短毛的队列已经整备齐整,那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红底大旗,上面白色的北极星图案正迎着海风飘扬,而在棋子旁边被一根长杆高高挑起的正是一张虎皮,光看这皮的大小便知道这只老虎小不了。
“就是这张,我方才看时那虎皮还带着血,想是刚杀死不久。”
“那他们就没说别的什么”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能在丹绒玛雅当了十年的港主,起然的眼色自不会差,十多个伐木工人齐刷刷的被抓走,就虾约能够被放回若说中间没什么故事,他不信,他身后的辣武赤等人也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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