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老子逞强。”看着一众鱼贯而去,张柴佬又在后面喊了一声,换来儿子一摆手。
“呼吸,最重要的是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一定要平稳,二十次射击之间,再训练有素的敌人也冲不到我们面前。”
杜普雷?陈始终站在矮墙上最靠中间的位置,一边观察着敌情,一边给初次作战的众人打着气。
使用实体子弹的老式自动步枪最大的问题便是后坐力和自重,这让新人很难适应,如果再有几分紧张,就难免会影响到动作与发挥,准头便难精确。
激光武器毕竟太过现代,穿越者自己也不能仿制,更遑论那惊人的耗损也无法修复。相较而言,机械结构的枪械和物理结构的子弹制作更加容易,以目前纳闽岛上的设备也能保障基本的补给。
和曾长期在东南亚执行过维和任务的杜普雷?陈不同,守卫商馆的四十多人中,虽然多有退伍军人,但真在战场上见过血的不及五一之数,杜普雷能算一个。
若是寻常格斗技击,对面的土人一次来上个未必都是对手,但要真刀真剑的拼杀,气势就未免落了下乘。单论猎头而言,哥达央部随便拉出一号人来恐怕也能比穿越者利索十倍。
不知是哪里开了个头,前方隐隐的人群开始移动,苍凉的螺号响彻夜空。
“猴子还讲礼数,这样明明白白的嚎丧,倒是头一次见。”杜普雷的幽默暂时打消了队员的紧张。
微光夜视仪清晰的视野中,一个个人影密匝匝看得分明。
轮廓清晰的椭圆形,小的是头,大的是盾,人头在圆盾后时起时伏。
倒是会打仗的,光看架势,杜普雷心中还暗赞了一声,这起子土人见起阵来比数百年后的重孙辈还要更像样几分,感叹一声一代不如一代后,杜普雷还得再叹一声只可惜找错了对手。
不知怎么回事,田忌赛马的典故突然跃入脑海,但这上驷下驷未免差得太远了些。
一思一念之间,放眼那牵作一线的火炬又进了几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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