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阿龙都呆呆伫立,默默无言。一片无奈,一片悲哀。一片沉静,一片伤痛。
青荷正在焦急等待恶果,不料大榕树上的鸣蝉不耐寂寞,陡然高声鸣叫,盖过酒席宴上的欢笑,吓了她老大一跳。
她是个急性子,等了好半晌,阿龙却不发作,终是熬忍不住,偷眼观瞧。
阿龙那张脸,十分动容,十分古怪。
青荷心下好奇,仔细:“好像不是愤怒,也不是愁苦,难道是伤心?抑或是孤独?”
如此一想,心生一丝窃喜:“只要不是愤怒就好,他若发起怒来,不知会是几级风暴,几重海啸?”
转念又想:“不过,他这张黑脸,阴沉沉,黑黢黢,实在吓人。还是平常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心里爽。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有些不识时务?应该多贴呼,少惹乎?”
良久,阿龙平心定气:“青荷,这个容易,咱们回家去,昨日做梦今日醒,清晨怀恨午间平。夫君让你清醒之时,实实在在体验一回做夫妻。完了,咱们再过来,你再无遗憾,也不会抱怨,更不用担心招摇撞骗。”
青荷闻听此言,泪眼流转:“龙大大,来都来啦,再回去,费时费力又麻烦。我看大可不必。再说,如今我心满意足,既无遗憾,也不敢抱怨,更不担心招摇撞骗。”
言毕,青荷拉着阿龙狂奔急走,再不敢稍作停留。
实际上,她很想当场讨教:“何谓真正的夫妻?咱们同床同被同睡,亲亲吻吻抱抱,都到这种地步,难道荷节还能挽回?”
说话之间,卓幕、丘山、黛岩众人闻声而至。卓幕既是新郎舅父,又是主婚人,闪亮登场。丘山一身大红,喜气洋洋。见了阿龙,都是喜出望外,一个叫“阿龙”,一个叫“龙相”,急向内恭迎。
青荷趁机打趣:“龙大大,山哥哥不仅是我好友,更是你的铁杆粉丝。”
阿龙喜笑颜开:“青荷,你说反啦,山弟是我好友,我是他铁杆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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