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前,忆起前尘往事,满满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实在赌气不过,索性绝食。
阿龙枉费气力,两菜一汤,只能犒劳新郎。
青荷人在龙怀心在飞,苦思冥想盼南归。万万不曾料到,尚未思出良策,阿龙已经良心发现:“青荷,我知你心念闺蜜,她今日新婚,不如咱们同去贺喜。”
可以堂而皇之看弄玉,青荷大喜过望,可一个转念,又觉不妥:“他装成新郎,监视一旁,我如何自由行动?又如何伺机逃亡?”不假思索,一口拒绝:“殷府狭小,哪里装得下龙大大?还是我一人去吧。”
眼见她急得小嘴红扑扑,大眼潮乎乎,一脸戒备,阿龙只觉有趣:“殷帅虽清廉,殷府虽没钱,却是君上钦赐,好大的宅院。再说,你我正在新婚,自应出双入对,新娘怎能单打独斗?”
青荷早将昨日婚约抛诸脑后,更是口无遮拦:“我哪配做新娘?龙大大这把年纪,还想奢望新郎,更是贻笑大方。多谢龙大大好意,不如在家等我消息。”
阿龙脸色一沉,瞬间密布阴云:“身为小妾,必须谨守本分。夫君之言,更要牢记于心。昨日念你初入家门,不曾开窍,我不跟你计较。今晨家训,现下便忘个一
干二净?你当昨日天朝大婚,只演给黑天白地?我倒要问问,你不算新娘,难道我是?既然如此,茶坊不许去,闺蜜不许见,南虞不许回,就在家中闭门思过。”
青荷闻言大急,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想起阿龙之言:“多撒娇便会多得宠。”急忙小鸟依人,相依相偎。
顷刻之间,儿时诱骗阿龙那一套压箱底的功夫,悉数搬出,勾住阿龙颈项,温存耳语:“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唯恐龙大大伤后劳碌。”
阿龙色迷心窍,瞬间沦陷,捧着她脸,亲吻不断。
青荷虽被亲的耳热心跳,依然荣辱不惊,不忘初衷,迅速抽回口舌,回归自我:“龙大大重伤未愈,休养第一,万万不能亲临一线。”
阿龙面色陡变,一脸冰酷,冷若寒霜:“你那颗坚硬的小心肝,什么时候变柔软?亏我信任你,差点被蒙蔽。”
青荷熬忍不住,怒气陡涨,勾他颈项的手,顿时变得强硬,恨不得施展“鹰爪铁布衫”,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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