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看过之后,心中暗道:“‘变色龙’口口声声杀富济贫,可他宅院当真不小,放在当代,定要被打成土豪。”
转念一想,政策宽放:“古代人少地多,平心而论,他除了一屋子书,简直一穷二白。如此清廉,算不上贪官。”
走着走着,抬头一观,吓了个哆嗦:两座坟茔,一左一右,赫然眼前。
青荷一惊:“‘变色龙’实在离奇,离奇到将坟墓安在自家后院。自不必说,他如此别出心裁,坟中人必是他之最爱。”
第一座坟年代久远,花草树木遍植其周边,旁有一碑,上有镌刻:“先夫人绿萝埋香之冢龙帆己末年立。”
青荷只觉肃然起敬,更觉后脖颈直冒凉风,心底默念:“己末年,那可是十七年前。”
第二座则是新坟,亦有一碑,碑上镌刻:“舍弟阿黑之冢龙帆丙子年立。”
再看阿龙,凄婉之态,肃杀之气,不彰自显。似在自言自语,又似说给青荷:“如今你已进门,应该先敬龙夫人。”
青荷闻言,勃然大怒。一个转念,心平气和:“阿龙说过,人这一生,难得糊涂。她八百年前就已亡故,我和古人吃什么醋?她大我八百岁,大过我曾祖的曾祖,我敬她一敬,情理之中,何必愤愤不平?”
念及阿黑,更是心下绞痛:“毕竟他是为了寻我,才遭人暗算,‘变色龙’记恨于我,也算情有可原。”
眼见“变色龙”一脸凝重,摆好香烛纸马,青荷也不迟疑,恭恭敬敬上前,分别在龙夫人、阿黑坟前祭拜。
实际上青荷之礼拜,全凭想当然,更不符合宋代规矩。
阿龙却视若不见,顾自迎风伫立。但见他满面萧瑟,神情黯然,那张俊颜,说不出的孤独,道不尽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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