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尽渴望,腾波涌浪,如痴如狂:“阿龙,这样的梦,可以每日做么?”
他如蛟龙入海,踏浪,势不可挡:“当然,每天。”
她似追龙的锦鲤,翻云覆雨,妙到巅峰:“说过的话,再不许食言。”
他欢愉到了极限,欣乐到了极点:“终我一生,再不负荷。”
迷梦之中,她喜极乐极,不知所终:“倘若一切只是梦,我不伤心,也不痴迷,只需忘个干净。”
不知几番轮回,好梦终于收尾,再看白绫巾帕,红荷流转,斑斑点点,娇媚无限。他大出意外,更是喜极而泣。
她浑然不知,满怀笑意,昏睡而去。
阿龙却是喜到无眠,睡到半夜更深,青荷依然一动不动,连身都不翻。阿龙忧心不过,替她翻转。
青荷却如同饥饿的小猫,梦中一钻入抱,拱来拱去,不过顷刻,锦被颠倒。
阿龙笑不可抑:“你个小东西,不光顽皮,更没节制,比我还没个出息。”说话之间,一个大意,彻底沦陷,又失荆州。
此时此刻,已近黎明,眼见她做得大汗淋漓,如同水洗,心生怜惜,怀抱着
她飞身来到后院,跃入温泉。
不料,她人在梦中,无意间又是一记深吻,他一个没留神,不堪勾引,再次沉沦。蜀相不可救,街亭又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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