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惟夫君是从,再有半句不守妾道之言,再有半分违背妾规之行,我就重重罚你。
现下,为妾第一事,便是尽好本分,服侍夫君就寝。”
青荷闻言暴怒,看向夫君,杀人眼神,迎刃而上。片刻凝望,只换来魂飞魄散,毛骨悚然:“万一惹怒了他,将我一顿暴打,跑不得路,归不得南,得不偿失。”
于是乎,坐在膝头,心下跌足,唯恐家暴,惴惴不安,苦思应急之策:“不行,事到如今,绝对不能示弱。”
她一颗心吓得如罩在猫爪下的老鼠,表面却强势如凌驾百兽的猛虎。
满怀恐惧,找回勇气,全力反击:“服侍你上床?谁给你的胆量?”
果然,士气此消彼长,眼见她气焰嚣张,阿龙瞬间不敢猖狂:“夫君知错,应该是夫君服侍青荷。”
他做小伏低,她又惊又喜:“临危不惧扳一局,更应且睡且安息。”
只是,做妾可是高危职业,风险当真不小,万万不可沽名钓誉,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不小心再成妻。
念及于此,青荷一改噤若寒蝉,得寸进尺,颐指气使:“我们南虞,还有条规矩:男外女内,在家凡事从妻。我素喜睡独床,还请龙大大多多承让。”
阿龙闻言,正好抓鱼收网,不动声色,口中奚落:“方才哭着喊着做妾,如今又争着抢着做妻。一会儿强装烈女,一会儿强取豪夺。你究竟想要如何?”
青荷满面羞愧:“又困又累又疲惫,不如安歇早入睡。”斗胆爬下阿龙膝头,缩到床角,和衣而卧。
她睡姿太美,妖娆娇媚,一片风光迤逦,他看得一片沉醉。
就着渺渺红烛,放下蜀锦幔帐,他俯下身来,将她抱在怀中,贴着她耳语:“小妾知我意,浑似潜灵犀。洞房花烛夜,双宿又双飞。盼了这么久,摧残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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