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青荷被问得瞠目结舌心下暗恨:“上一世怎就不求甚解,好好钻研钻研?我当真不知,什么是太监。”兀自嘴硬:“不瞒你说,早在十七年前,南虞荔粤宫太监之制,就已废止。但我知道,曾经的南虞太监,绝对不能娶妻。”
阿龙一脸坏笑,将她紧紧一抱:“青荷,你自己也说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你们南虞太监,不能娶妻;我们西蜀太监,却能纳妾。”
青荷闻听,脸上一红,又恼又恨,却不敢多言。
她哪敢继续较真?再说,她那颗聪明糊涂心,突然想明一事,那就是,宁可她做小妾,也不要他做太监。
羞惭之后,立马败中取胜,寻求转机,扭转时局,抢夺抗婚主动权:“龙大大,前两个条件,我都不与你计较。现下,作为你的小妾,我只要休书。”
话一出口,只觉势在必得,登时身心愉悦,生机勃勃,恢复往日的神态自若:“今日本来大喜临门,却过得忧心,事到如今,得先好好舒展舒展腰身,被他抱得太久,足足一个多时辰。”
念及于此,青荷就着婚床,立马开练瑜伽,先来几个大猫伸展,顿感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完成每日必修,赶紧收敛心神,全神应战。瞧向阿龙,一脸幸灾乐祸:“整整一晚,都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如今且看他如何收场。”
万万没有料到,阿龙面对奇耻大辱,即不懊恼,更不愤怒,作为夫君,简直没有半点职业操守。岂止如此,不仅不写他休书,居然盯着她看个没够。
青荷只觉齿冷:“有什么好看?没看过健身?不健身,哪里来的好身板?”
身为小妾,本该当牛做马,她却君临天下,意气风发。
阿龙大吃惊吓,忙把眼睛从美妾身上奋力扯拔,心中哀叹:“她角色变换能力这么强?士气此消彼长,我如何才能训妾有方?”
一边冥思苦想,一边义愤填膺:“乖乖做她宠妾,比啥不好?非要甘当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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