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幕痛惜先君之死,悲情无限:“阿龙,先君已薨,卓昊已死,我蜀国便是危急存亡之秋,你和云弟若是再走,将置西蜀于何地?”
我实话实说:‘我不过是个外臣,无权参与立储。何况,我不愿眼睁睁看着骨肉相残,却无力回天。’
卓幕良言相劝:‘阿龙,你我都了解云弟为人,倘若立他为君,一来可免旷世杀戮,二来可以成就西蜀中兴。’
卓幕一番话令我十二分感动。
细观时局,若论实力,嘉王是肱骨重臣,有权有势,手握重兵。我年纪轻轻,毫无背景,根基不稳。卓幕若心向其父,便是我与卓云合力,未必是嘉王父子对手。
偏偏卓幕受岳箫感召,醉心于新政。先君为人谨慎,摄于嘉王为首老世族的威力,不敢全力推行。卓幕深以为憾,更与其父背道而驰。
我顾虑重重,甚是踟蹰,悄悄试探:“我不过位居人臣,怎可参与立储之争?”
卓幕便道:“阿龙说的不错。但是姐
夫教导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举,不必拘泥陈腐。倘若朝政归于老世族,便是天灭西蜀。”
青荷闻言,赞赏有加:“岳箫这位东吴太子,当真是西蜀宝贝。”
阿龙连连点头:“岳箫年少之时,遭受旷古之难,难得他既未一蹶不振,意志消沉;更未嗜血复仇,人性扭曲。反而资治通鉴,苦思治国安邦之道。而且并不以此争权夺利,也不为平难复国,只是教导卓幕和我,我二人自是受益匪浅。”
青荷真心感慨:“有的人遭受苦难,恨天怨地,以暴制暴;有的人饱受摧残,寄情天下,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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