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一痛:“我就是阿龙,从来没有变,永远不会变,你却看不清。”
青荷连连摇头,满心迷茫,看向远方。
岳萧一家五口,正在崖后。岳箫正在给丘山悉心包扎伤口。丘山推辞不过,伸出胳膊,一脸沉默。“双雪”安安静静侍立一旁。飞筝凝神相望,心下想认,又怕唐突,又悲又喜,涕泪沾衣。
青荷眼望丘山,陡然想起一事,急忙张开小手,可是再看掌心,空空如也,登时大惊失色:“糟了,玉箫!”
阿龙得知实情,帮她四处寻找,哪里找得到?脚尖点地,飞身跃上她曾经倒挂的古松,找遍山崖枯藤,玉萧更是无影无踪。
青荷心急如焚:“偷玉萧者,定是‘凤焰’。真真料不到,不知不觉,瞬息之间,他便得手。”
阿龙也是忧心满腹:“‘凤焰’何等身手?他处心积虑,不远千里,只为寻找玉箫,自然势在必得。不要说你,便换做是我,也未必护得住。”
岳萧夫妻得知实情,念及往昔,心上大恸,感触更深:“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天地尚残缺,人能奈之何?”
玉萧伴了丘山整整十七年,他虽是难舍,面露悲色,却显淡薄,默默地说:“荷妹妹,你没事,就很好,不必烦恼。”
青荷满面自责:“我是灾星,只用片刻之功,便丢了你的至宝。”
岳萧反而宽慰:“小妹妹,不必自责。玉萧自有它的归宿,我辈不可左右,不可强求。”
青荷看向岳萧,心中
暗道:“或许他果真是我舅父。奈何我这一世记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倘若他出言相问,我却对自己亲生母亲,都说不清楚。”
只盼岳萧父子相认,急忙率先挑明:“前辈,玉箫本是山哥哥心爱之物,除了大小,和您的常用那只几无二致。”
不料,此言一出,迎来的却是丘山否定的脸色,执拗的眼神,拒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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