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大约也是受了仙乐蛊惑,再也掩不住真情,走上前来,轻言轻语:“阿蜃,当初你身在东海,心系南虞,今日想不想与我同去?”
雪歌略略歪头,婉转轻柔,妩媚含笑,更显风流:“蜃哥,你说什么?跟你回南虞?我做梦都没想过的地方?我只好奇?蜃哥究竟是何目的?是为玉扳,还是玉笛?”
青荷闻言亦是深疑:“恩公千里迢迢,奔吴赴蜀,除了苦寻师伯,难道还有所图?是为寻玉笛?还是为做奸细?还是三者兼有?”
“恩公”闻言,面色大变,受仙乐感染,陡然大笑:“春燕未来到,何必筑心巢?一夜北风啸,天涯无芳草。墙外行人哭,墙内佳人笑。笑渐不闻声,多情却烦恼。”
再不多言,转身便走,瞬间踪迹不见。
雪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面上大有悔意,良久不去。
青荷却浮想联翩:“‘恩公’因何既像泰哥哥,又更酷似奇山?便是性情,也大同小异?冷清孤僻,稀奇怪异,独行特立?这也罢了,见他数面,统共没听他说过三言两语。不过,祸兮福之所倚,幸而他之标新立异,雪歌对卓星的狂热,才是斗转星移。”
话说嘉王父子,本不是阿龙对手,多亏塞克助战,才有望扳回一局。可不成想,丘山、鸣夏又来添乱。好容易盼来一箫一筝,却和自己对着干。事到如今,箫筝频频干扰,不仅难胜阿龙;便是以塞克之
能,居然斗打不过丘山。
眼见一败涂地,不可挽回,更是大急,口中大喝:“飞筝、岳箫,为父落难,何不出手相助?反而为虎作伥?”
岳箫迎风玉立,只是演奏,并不作答。
飞筝看了看夫君,这才恭敬说道:“父王,阿箫数次违心救你,只盼你能回心转意。万万不料,你却变本加厉。今日更是多行不义,岂非难为我夫妻?”
卓星百忙之中阴鸷一笑:“父王白疼长姐一回,她心里只有吴国夫君,如今倒帮着西蜀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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