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藤结蔓,便如飞鸟灵猿,手足并用,顺着石崖,飞身而下,便落上深扎悬崖的一棵松树。但见他长臂一舒,一根长绫,如飞而至,将雪舞拦腰缚住。
于是乎,从青荷到雪舞,统共五人,如同串珠,跟着黑衣人,倒挂于古松树。
青荷头下脚上,倒向上看,但见黑衣人容貌俊美,面如冠玉,目光矍铄,虽是有些上了年纪,霸气内敛,王者之风,却是掩饰不住。
她命在旦夕,满心痴迷,更生痴念:“我和他不曾相见,因何似曾相识?他好像少了什么?怎么,他居然是独臂?”
便在此时,天桥之上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呼,甚是焦灼:“阿箫!阿箫!”
崖下阿箫,一声长啸:“阿筝勿忧,我等无虞,且来相助。”
崖上阿筝,惊魂未定:“阿箫,撑住,我来啦。”一阵清风吹过,一道白影飘然而至,落在阿箫旁侧石崖,飞出长绫,人体串珠之势,进一步加固。
生死一线间,青荷大瞪双眼,但见一位美人,容貌绝丽,身姿婀娜,赛过天仙。细细再看,芳泽无加,弗御铅华。
阿箫所在松枝,想是过不得美人关,宣布破产。
二人心知危急,更不怠慢,气运丹田,脚尖一点,夫妻合力,腾空而起。就这般,拉着雪舞,携着蜃哥,卷着雪歌,带着丘山,吊着青荷,跃至另一棵百年松树。
青荷只盼百年好合,只觉身体飘飘荡荡,荡荡飘飘,耳畔疾风阵阵,阵阵疾风,再看头顶阿箫、阿筝武功身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二人似是集‘神农’、‘峨眉’数家之长,天生神力,双人合璧,天下第一。”
眼望阿箫,仔细观瞧,更是满心疑惑:“此人独臂,身手不凡,武功极高,难道,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岳箫?”
正在疑心,忽听头顶烈风呼啸,“阴阳刺”急如雨飘,又听丘山一声呻吟,凉凉的液体,如同断线的红珠,顺着从他手臂滑过,在她脸上滴落。
正自惊骇,半空又坠下一物,红影一闪,绿芒一颤,青荷陡然惊觉:“会不会是丘山“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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