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暗示不成,转念又想:“不如让卓云、卓幕回避。”先看向卓云,使了个承让的眼色,哪料这位仁兄,不仅毫无自觉性,更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好戏开场。
再看卓幕,更无半分自知之明。
眼见三位大爷,一不自爱,二不自觉,三不自省,绝不肯给她可乘之机,青荷虽是着恼,却又无可奈何:“此乃危急存亡之秋,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念及于此,开门见山,打响绝地反击第一炮,攻得敌方措手不及:“龙大大,奇山临终之托,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阿龙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深觉惶恐:“她突然提到奇山,是为何意?”
卓云闻言,心里一惊,面上一白,冷汗直淌:“阿龙,我师兄临终有何遗言?”
阿龙面上一红,微微一笑:“君上,来日方长,容阿龙日后细讲。”
卓云素来敬奇山若神,登时忧心如焚:“阿龙,现在便讲。”
眼见卓云目光灼灼,阿龙无可奈何:“启禀君上,师兄临终之时,托付我照
顾青荷,一生一世。”
卓云闻言,差点儿摔下龙椅,倒地不起:“阿龙,你怎不早说?”
青荷窃喜:“只开一炮,敌方已起内讧,自乱阵脚。好的开始,是胜利的一半。”
当机立断,再接再厉,不容君臣分辨澄清,率先截住话题,直击敌将主力,脆生生打响第二炮:“龙大大,你曾再三食言,是也不是?”
只是,这第二炮,本来理直气壮,却因有事相求,开得不够响亮,甚至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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