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赛在即,锣鼓声声,方才散开的吃瓜群众,又是争先恐后,潮水一样,涌向竞技场。
丘山再也无暇多言,整装出行。
青荷随波逐流,又有欢喜又有忧。
观望竞技场,百名英雄儿郎,摩拳擦掌。
眼见丘山高大威武,鹤立鸡群,不禁替弄玉开心。
不料,忽觉一道目光,犹如利箭,直射前心。循着寒光回望,人群之中,又现一个英俊少年,傲里独尊,冷气森然。
青荷大吃惊吓:“怎么?分明是鸣夏。”
更是大惑不解:“他因何恨我入骨?我又如何招他惹他?”
更觉不可思议:“他参加‘五行争锋’,又是居心何在?是为赐婚?争当府尹?抑或兼而有之?对了,他多年觊觎弄玉,定是趁此时机,伺机迎娶。”
如此一想,忧心忡忡:“鸣夏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丘山却是醉心茶道,疏于武道,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万一马失前蹄,岂不害了弄玉?不行,必须谋求外援,暗助丘山。只有击垮鸣夏,才能将弄玉欢欢喜喜娶回家。”
思来想去,心急如焚:“谁能当此重任?”
突然,一张眯眯笑的黑脸,浮现眼前。重要的不是“变色龙”,而是他院中的白龙马,还有他墙上的宝雕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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