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瞬间想到昨日遭荷鄙弃,大伤自尊,不尽悲愤:“君上不用担心,谁人能伤她?只有她伤别人。”
卓幕闻言惭愧,眼
见阿龙脸色不好,念及父亲权欲熏心,亲弟毒辣阴狠,心下过意不去:“阿龙,我当你刀枪不入,哪料伤情至深。嫂夫人迁怒于你,归根到底,我也难逃干系。”
阿龙自我解嘲:“不干阿幕,是我欠骂。我倒脸皮厚,不怕出丑,她能出气就好。”
卓云幸灾乐祸:“阿龙,我知你想近观,想去便去,不必在此强撑,莫要憋出病。你重伤未愈,再沾相思,痛定思痛,思定更痛,岂非思荷成灾?依我之见,不如速速下台,就近望荷止痛。”
阿龙微微一笑:“君上又在说笑,望荷止痛,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痛上加痛。我台上远观,比台下近瞻,更觉欣慰。”心中暗道:“我若下台,会忍不住抱荷而走,你们还有什么看头?”
卓云眼见茶锦联队独占鳌头,颇觉意外,心中暗道,“饶是曼陀心高气傲,只能回家吐血。她不辨是非,勾结外贼,本是死罪,若非看在卓幕之情,便是骨肉至亲,我岂能相容?”
阿龙想到的却是青荷孤苦伶仃,坐在枝头,手捧青杏,默默泪流,心下一痛,不尽悲忧。
卓云察言观色,好奇心胜:“阿龙,接连做了两日关关雎鸠,今晚可有望出头?”
阿龙不知如何作答,心下吃瘪:“阿龙情商太低,一直被她骗来骗去。君上与君后琴瑟相和,能否传授一二?”
卓云一声苦笑:“这个你要求助阿幕。我比你更惨,我看着堇茶长大,不要说真心话,连假心话,都无缘一听。”
卓幕心事重重:“惭愧惭愧,阿幕教妻无方。非但如此,阿幕那不肖之弟,今日必将趁虚出击,君上定要时刻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