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渐展眉头:“不必担忧,昨日她们姑嫂得你所救,毫发无伤。只是崖生先是受了风寒,又得了麻疹,如今正在发烧。她们姑嫂,忙乱的不可开交,自是顾不得盛会天朝。”
青荷闻言暗想:“殷离父子亡故,丘山便视崖生如己出。娃这一病,不仅折腾了弄玉黛岩,怕是也急坏了丘山。”如是一想,转身便跑:“我去瞧瞧。”
却被丘山一把抓住:“青荷,你出过麻疹没有?”
青荷连连摇头:“兄姊都出过,唯独我没有。”
丘山急道:“那你可不能去,麻疹传染性极强,你没出过,便不能免疫。你想见弄玉,等她回了茶坊再说。反正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说话之间,丘山又投入盛会。老少茶民在他感召下,热情高涨,斗志昂扬。
青荷忽然想起一事,趁着无人留意,悄悄递上珍藏的玉箫:“山哥哥,这是你的宝贝,落在殷府花园,如今完璧归赵。”
丘山接过玉箫,双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眼圈更是通红:“你倒是心细,谢谢你。”
青荷低声又问:“山哥哥,驸马到处找你,何故避而不见?”
丘山居然充耳不闻,青荷只好凑到他耳畔低语:“我虽肉眼凡胎,却能看出,你那玉箫绝非凡物,更是绝世珍品。”
丘山微微一笑,大眼睛晶晶闪亮:“你这小脑袋,永远千奇百怪。此石最是普通,不值大惊小怪。我对它珍爱,只因此乃先父之物。”
青荷犹豫半晌,低声说道:“你可记得岳箫?他仙乐飘飘,让人过耳不忘。依我之见,山哥哥和岳箫倒有七八分像。早年间,岳箫也曾痛失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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