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气急败坏,却骑虎难下,只好求助于他:“事到如今,我总不能‘敞衣脱扣不自爱,衣冠不整出堂来’。”
他手上忙个不停,口上乐在其中:“此等天伦,今日之后,为夫便可以日日享受。”
她闻言又是怒意大增,却是忍气吞声,由他摆布。
算盘扣方才扣好,她便不可煎熬,出其不意,将他一把推开,拔腿就跑。
他如同老虎抓小猫,一把揪她回来,急忙递上松仁玉米粥:“昨日晚间,我见你做梦都信誓旦旦,想要称霸群雄。既然如此,定要饱餐战饭,才有能力超越梦想。”
略一沉吟,更不放心:“嘉王父子,尚且在逃,盛会人多眼杂,务必多加小心。”
她充耳不闻,抱过粥碗,眨眼
喝个精光,便弃龙如蔽履,更若出笼小鸟,飞也似的奔逃。
眼见她得了自由,忘了夫君,他三分不平,七分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昨日可是亲口许诺,今日还她自由,怎能言而无信?再若被骂,如何招架?”
青荷飞下峨山,一路向东,绕过琵琶山,越过临江山,便来到闻名遐迩的天朝广场。
放眼前望,碧绿的陵江纵流居左,褐色的长江奔腾在右,两江交汇,两股激流,融汇撞击,漩涡滚滚,清浊分明,便若野马分鬃,声势浩大。想象其穿三峡,通江汉,达申沪,奔东海,如此“黄金水段”,一泻千里,横贯东西。
再看天朝码头,排满载有蜀茶、蜀酒、蜀锦、蜀陶的商船帆舰,樯帆林立,舟楫穿梭,鳞次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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