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悦耳的男声,发自断臂,无限惊奇,充满魅力:“阿龙,非我逆天而行,岳父罪不至死。当年你尚未出世,若非他舍命抗鞑,西蜀怕是已遭灭族,更要危急整个南华。不仅如此,他还关系我骨肉至亲。今日得罪阿龙,我本迫不得已。只恳请给他最后之机,让他改过重生。”
箫筝仙乐,珠联璧合,愈演愈烈,便如无边瀚海,包容一切,不仅青荷彻底睡去,阿龙也因耗尽真气,归于沉迷。便是洞外的金戈铁马,也幻入一片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青荷好似苏醒,又似沉入梦中之梦。依稀变成婴孩,被阿龙抱上竹榻,搂在怀中。
她心下狂喜,想要睁眼,却抬不动眼皮;想要说话,却已不会呼吸。只有张开双臂,紧紧相依。
热拥热吻,铺天盖地,欲语先羞,意乱情迷。
痴心之梦,颠倒离奇,清纯甜蜜,缺少逻辑。
最难忘的,还是阿龙的吻,便宜了唇,欢喜了心。
还有他的呓语,也成梦中记忆:“白天顽劣如猴,夜晚睡成死狗。睡觉也不翻身,还喜欢到处露?”
熟睡之际,他是那样小心翼翼,帮她翻转身体,帮她掖好锦被。
她甚至分辨不清,他究竟是父亲,还是阿龙。
一切的一切,终归还是过去。
次日清晨,依然睡眼惺忪,便开始急寻父亲。自是梦想不成真,不觉心中一痛。好在她生性豁达,无论是苦是痛,都没长性,更何况,今日便是巴蜀节,天朝盛会召开在即。
念及于此,好奇盛开,顽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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