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我一直苦苦寻觅,从来不曾放弃,只盼筝姐苏醒之时,能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料寻来寻去,只换来失子的悲戚。
眼见长姐醒转,姐夫痴痴相看,更是喜极而
泣。良久,顾左右而言他:‘你我夫妻十年,阿筝终于开言。’
筝姐微微一笑:‘我一口蜀语,怎敢在东吴混说?唯恐错说一言半语,连累了你。父君或许责你临阵收妻,东吴群臣更要疑你叛国通敌。’
郎情妾意比海深,筝姐依然不改初衷,再三追问娇儿下落。
姐夫唯恐惹她伤心,只好暂时搪塞:‘雪扬淘气,被他外祖母带回岷山,如今正在雪宝顶勤学苦练。’”
阿龙闻言颇为感动:“岳萧虽是家破人亡,几近绝境,品格却是不退反涨,当真悦远和光,迈德天壤,非同寻常。”
卓幕闻言更生悲伤:“从前我根本不敢痴心妄想,如此一代天骄,居然这般善解人意。也是苍天眷顾,给我一个绝世好姐夫。
他岂止品行高远?更是义薄云天。
当初,我将雪扬失踪之事,如实相告,心中只有一念:杀剐存留,悉听尊便,我绝无半句妄言。
不料,姐夫虽是悲痛至极,却通情达理,不曾深责于我,还在长姐面前,替我开脱。
他越是开脱,我越是心痛,或许,我心心念念的外甥,早已化作尘埃,融入山岳’。”
阿龙急忙宽慰:“他是武穆之后,或许吉人天相,亦未可知。”
曼陀颇不以为然:“雪扬之失,岳箫强加隐瞒,实为不智。飞筝冰雪聪明,如此相瞒,岂非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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