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闻言,一笑回眸,星光璀璨。
岳箫笑不可抑:‘你不许想家,更要放心,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一人。’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实在可笑。如此郎情妾意,感天动地,我却生生看不下去。”
青荷心道:“原来岁月能把人改的彻头彻尾,面目全非。卓幕年少之时,嫉恶如仇;如今却是极尽温柔。他能风云突变,曼陀功不可没。如此看来,河东狮吼,君子好逑。不可或缺,家常必备。”
卓幕接踵又说:“当时我想:‘无论如何,长姐因我深陷囫囵。’有心杀将进去,抢她出来。
可是,飞身跃至殿门,眼见他二人筝箫合鸣,脉脉含情,踌躇半晌,终是放弃。
虽是如此,依然哀痛。想当初,长姐伴着母亲,纵横岷山之巅,笑傲雪宝之顶,何等逍遥自在?可事到如今,纵然有岳箫万千宠爱,终究不过是个怨妇,难免含怨深宫。
这也罢了,更不知她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饱受多少莫名屈辱,遭受多少白眼世俗?
每每念及于此,我都心如刀绞。唯有痛下决心,苦练神功,早日救姊脱困。
直到归国,我才知晓,岳睦虽是性如烈火,却心胸广阔,从善如流,自岳箫力谏之后,主动化干戈为玉帛,善待蜀国。
自此,吴蜀一致对外,共抗北鞑。于是,我心稍安。
三年之后,便是己未年,戈梦再次逆天,全面南侵,浩劫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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