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幕轻声解密:“来人却是我长姐飞筝。她自幼得我外祖真传,技艺精湛,武功远胜于我。
我在囚车看得清楚,岳箫并非嗜杀成性,相反,甚有好生之德。
筝姐舍死忘生,攻势迅猛。
岳萧更是一把玉萧,惊天地,鬼神泣。非但如此,他以太子之尊,不仅单打独斗,公平对抗,而且几次三番,手下留情。
就这般,筝姐一把‘岷山剑筝’,岳箫一柄‘神农玉箫’,纵横沙场,激扬边疆。
二人大战三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当真是:
飞纱飘筝剑,杀气射心弦。沉发荡紫萧,对舞趁少年。
血光筝声远,柔情萧音炫。暴风冬日斜,寒雪摧玉面。
晨曦望飞天,妙音传耳畔;日暮看沉霞,不忍避风寒。
飞飞残叶恋,沉沉落花眼。筝筝剑光意,萧萧荡情缘。
筝姐毕竟一介女流,如何是绝世英雄对手?久战不下,唯有含悲隐退。
是夜,岳箫唯恐长姐偷营劫寨,将我缚手缚脚,囚禁在床下。
夜深人静,岳箫挑灯夜读,筝姐离奇现身。
他二人,一个案前,一个帐口,相对静默,相峙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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