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当机立断:“‘花仙’说得明白,我只剩三日之期,怎能断送在此地?事到如今,必须想方设法逃出去。”
正在冥思出逃之计,忽听阿龙说道:“阿幕,歌郡主虽是心思单纯,被人利用,但毕竟与阿幕至近至亲,却视阿幕如至仇,是为何故?”
“什么?雪歌?”闻听绝世美人,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忙放下手中书,看向卓幕,但见他眼圈通红,一团水雾,蒙上双目。
低头沉吟一番,卓幕方缓缓开言:“此事怨不得别人,自是怨我。我也曾年少轻狂,好胜争强。”
心下一悲,口中吟道:
“少年壮志冲云霄,欲揽春色恨天高。但觉风云泣悲草,安知尸骨埋阴曹?
沧海桑田无英豪,岳箫飞筝皆可抛。只是追忆已徒劳,昨夜仇恨变明宵。”
阿龙眼望挚友,感慨颇深:“谁人不曾青春年少?谁人生来便走光明大道?只道志求四方,实则变化无常。”
卓幕沉入往事回忆:“阿龙,此事要从灭掉南颂的东吴先君岳睦说起。你也知道,前朝南颂,生于功败垂成,死于苟且偷生。他们上层精英,对外卖国求荣,对内巧取豪夺,以至惨遭北鞑灭国。”
阿龙一声慨叹:“这位岳睦先君,本是岳武穆之后,继承其祖遗志,有栋梁之才,雄武之姿,更有卫国之任,匡正之功。”
卓幕面露哀色:“不错。想当年,北鞑狼子野心,墓鸩之子,戈梦继位,更是凶残成性,杀人千万,伏尸千里,吞金灭夏,倾滇灭颂,铁骑到处,欧亚大陆,无能幸免。”
曼陀
闻听此言,再也熬忍不住,终于插嘴:“可怜我大王兄,身为第一任世子,如何神武英明?只因血战北鞑,奋勇拼杀,战死疆场。我西蜀更是陷入空前危机。”
阿龙双目炯炯:“幸亏岳睦,英明神武,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以区区百骑之兵,展成十万之师,驱北鞑数十万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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