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迷惑:“青荷,你似爱我爱到深不可测,又似爱我爱到极度冷漠。究竟是我大错特错,还是你不愿割舍?”
她涕泪滂沱:“世事不可捉摸,你又变幻莫测,我怎敢不自量力,去追寻可望不可即?事到如今,不能沉迷,只能忘记。”
他只觉伤心,几乎脱口而问:“因何但凡你清醒,从来不唤我阿龙?难道在你心中,还有另外一个阿龙?”
她极度伤心,扪心自问:“他究竟是不是阿龙?我若连这都分不清,如何再寻阿龙?”
他终是忍下泪
水,万千疑问,化作暖暖一笑:“想忘夫君,我不怪你。只是,千万莫忘家门。为了御敌,我在围墙、脚楼之处,遵循太极八卦之术,设了几处机关,每日规则变换。我如今走给你看,务必牢记心间。”
话未说完,他再度捧着她的脸,更是大大诧异:“青荷,你怎么哭了?”
直到此时,她才恢复神志。连她自己都不知,已经哭得波涛翻涌,不知所终。
伤痛之中,更不知何去何从:“他是阿龙么?是?不是?既然是,因何格格不入?因何素不相知?既然不是,因何让我痴迷?宁愿同生共死?”
念及于此,只剩心碎,更是涕泪交织。平生第一次,只盼着速死。或许轮回下一世,可以从从容容,寻到阿龙。
阿龙心痛如锥,又急又悔:“青荷,你为什么哭?从前被打被杀,你都不掉一滴眼泪。今日怎么哭了?哦,我明白了,是我神魂颠倒,鬼迷心窍,伤了你的心。青荷,你放心,我再不会胡说八道。”
两情相悦,两怀相拥,一样的相爱,不一样的心痛。
忽闻脚步轻轻,一个熟悉之声,响在院门,肝胆相照,毕恭毕敬:“属下参见大将军。”
阿龙登时醒转,急将青荷护在身后,这才转过身来,眼望川纵,微微颔首:“纵弟,来的正好,我正欲寻你可曾探到卓嘉父子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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