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料,她在梦中,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小嘴凑上他的厚唇,一片温润,蚀骨:“阿龙,咱们回家么?”
阿龙情不自禁,一声呻吟:“是,回家。”想要停下热吻,迈开脚步,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她顺着他的唇,一路向下吻,更是莺啼婉转:“阿龙,今日咱们新婚。”
阿龙闻听此言,如同过电,双腿酸软,再也不能自控,索性抱她滑入草丛:“是,宝贝,我还
欠你个洞房。”
她媚如灵狐,滑似狡兔,在他怀中翻转如初:“阿龙,分明是我欠你。”
他闻言目眩头晕,不可熬忍,瞬间打开包裹她的长衣:“那我今日索取,你可愿意?”
她吻在他的耳垂,已经开始索取:“当然,阿龙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当然愿意。”
玉兔东升,满天星辰。残月西沉,黎明渐近。霞光万丈,旭日当空。
青荷再度醒来,居然不是葬身鱼腹,而是镛卧锦被。刻骨冰寒,一去不返。浑身上下,如耀春阳,如沐春晖。
原来,后背心紧贴着个大火炉,极尽温暖,极尽惬意。
不由心中暗忖:“当真离奇,难道是鲤鱼姑娘,伸出天使般的双鳍?可是鱼鳍不是凉凉的么?因何这般温暖?”
细细体会,心中一惊:“不对,哪里是双鳍,分明是双臂。难道是阿龙救我回了南虞?不对,好像还在西蜀。”
她抻个懒腰,睁开惺忪睡眼,瞬间发现,居然,居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而且,还被人,从后面,紧紧拥抱。
抱她之人,是个身材高大、热情如火的男子。而且,他还,意犹未尽地抱着她的纤腰。他还,恋恋不舍地亲吻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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