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了半日架,你死我活;吃了一身灰,失魂落魄。本处在青春期逆反,如今又饱受惊吓,难免恶语相加。
气急败坏,挣脱龙怀:“龙大大,不好生在峨山休养,因何跑到茶山游荡?还装神弄鬼,兴风作浪?”
始料不及,“变色龙”在她担惊受怕之后,放弃惯有的温柔,一改“青荷虐我千百遍,我当青荷为初恋”之前非,不怒自威:“你自己去湖边照照,咱两究竟谁在装神弄鬼?”
实际上,阿龙不过是面上装酷,心里早已笑摊:“脏成这样的熊孩子,理应扫把扫了,簸箕簸了,当成垃圾倒了。只是我舍不得连颠带簸,把你扫地出门,只有千方百计,废旧回收。”
话说适才嘉王府,阿龙眼见她化身小烟鬼,死里逃生,本是喜出望外。哪知,她即刻又出人意料,上演否定之否定,惊呼一声:“不是我。”
他大喜之后又是大悲,只剩啼笑皆非:“娶这样一个小妾,日后不知还有多少悲催?”
重伤未愈,真气外泻,险些一跤摔倒跌成大头鬼。多亏丘山手快,终才幸免于难。
眼见青荷灰头障脸,过街老鼠一般逃窜,想要追赶,难过登天,一颗头又是大了三圈。
咬牙坚忍,紧追不舍。跟着跟着,就觉伤口剧痛,体力不支。好在她适可而止,只是跑到五鲤湖,而不是一路逃回南虞国。
低头再看,她浑身上下,遍染烟灰;原本一早新换的蜀锦衣衫,一团漆黑;一头青丝,由
于抢钻炕洞,乱蓬蓬如同鸟巢;一对香腮,被她一双小手,托来揉去,愣是勾勒出几道胡须;唯剩下一双猫眼,贼亮贼亮,熠熠生光。
活脱脱一个黑猫警长。
“黑猫警长”最恨被人以大压小,小嘴一撇,满面不屑:“我这模样,何至吓人?最多茶余饭后,增添笑料。龙大大何必劳动大驾,亲自上山,兴师问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