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听另一个雪歌一声娇斥:“蜃哥,你怎能打我舞妹?”
“恩公”眼前一片恍惚,内心一片模糊,只觉有冤无处诉,更是无限悲催:“原来她是你妹?我不招架,难道等着被杀?”
一旁卓星,更是变身醋精,一脸寒冰:“雪歌,你怎会与这南蛮相识?你叫他什么?蜃哥?倒是好生亲热?”
雪舞一张脸,更是冷到冰点:“卓星,歌妹叫谁,用你插嘴?蜃哥再是不好,也要强你百倍!”
闻听此言,“恩公”只觉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人,西天获佛心,南海拜观音:“舞妹说得好,既然英雄所见略同,咱们便不能自相残杀。”
不料,雪舞一招快似一招,一式狠似一式:“谁说我是英雄?你想做便做,不必拉上我。”
“恩公”只觉哭笑不得,雪歌却笑得花枝乱颤:“蜃哥,你若想讨好舞妹,唯一的办法,便是放下利刃,别再打杀她的男神。”
便在此时,忽闻身后异动,却是“三相”闻声而至。
丘山率先觉醒,一番探寻,前方又有三条岔路,看向青荷,口中急道:“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咱们不如另辟蹊径,悄悄绕行,或许便能找到出口,死里逃生。”
大敌当前,青荷闻声醒转,当机立断:“丘山哥哥头前带路,我来断后。”
弄玉姑嫂,都是小脚,又饿了一日一夜,如何奔跑?丘山心急如焚,一手一个,夹在腋下,奋步急行。
“三相”轻手利脚,又是熟门熟路,自是愈追愈近。
瞬息之间,相烟的声音,已经响在身后,近在咫尺:“小荷妖,跟哥捉迷藏,开不开心,过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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