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扪心自问,心下羞惭:“细论起来,倒是怪我,我亲口答应保护她,到头来也是言而无信。”
阿龙悲从中来,一声长叹:“前尘往事奈何天,离恨情仇枉生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也只有先下地狱,才能哄她回心转意。”
卓云乐不可支,更觉有趣:“阿龙,准备如何下地狱?”
不料,阿龙乘机躬身一礼:“阿龙正要与君上请示:待平了卓嘉父子,阿龙便陪小妾,回一趟她
家乡南虞。”
卓云闻听此言,一脸笑容,瞬间僵硬:“阿龙,风风雨雨十七年,你可是鞠躬尽瘁,从未离开西蜀一天。如今战后重建,紧要关头,你怎能说走就走?你不放心她,难道放心我?真真是变身色狼,重色轻友。”
阿龙微微一笑:“启禀君上,俗话说:‘有其君必有其臣’。阿龙此行,不过是臣效仿君。”
卓云佯怒:“我还没说你,你倒敢先编排起我。你不知道?这几日来,找你不到,急的我满嘴起泡?你大难不死,我有如再生。你若舍我而去,我可是三魂少七窍。”
阿龙满面歉意:“君上赎罪。阿龙当然知晓,君上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正在展开战后重建。”
卓云满面嗔怪:“知道就好。我每日忙的只睡两个时辰觉,你怎好意思逃跑?”
阿龙倾心详解:“启禀君上,阿龙赴虞,也是当务之需。君上且想,西蜀若想引领西南,必须四方拓展,尤其应面向华南,打开南下通商之道。咱们与滇黔,虽生了些误会,却依然是近邻加友邦,更能互通有无。事到如今,亟需打通中桂,远交南虞,构建海上茶锦之路。”
卓云正中下怀,喜出望外:“阿龙高瞻远瞩,我心敬服。有你这等外交大神,我亦可无忧高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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