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侧目,定睛观瞧,宿敌再现,而且,一番修整,不仅恢复如初,简直是生龙活虎,不由一怒。
青荷一醒,脸上阴晴不定,如此变化无穷,笑煞了阿龙:“我这小荷妖,实在不学好。自从跟了我,修成“变色荷”。成天瞎琢磨,不知想什么?”
虽是满心疑惑,更是信守承诺,坚定信念,开始一生护荷。
可惜他不曾认真想过,护荷之路,步步荆棘,步步崎岖,步步坎坷。当真是“一念之差睡刀枕,一念之仁躺火神。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沉沦拜荷下裙。”
好在他素来坚忍不拔,无坚不摧。笑容可掬,递过两套新衣,一白一绿,随意自取。
她却视而不见,心中暗道:“卓星和青蝇,一个凶残如豺狼,一个狡猾如灵狐,我都能避之千里。‘变色龙’不过色厉内荏,我虽头脑简单,却也四肢发达,还能怕他?”
她一掀锦被,方欲起身,陡然发现,居然,居然,居然,赤身。登时暴怒:“混账东西!胆敢趁我熟睡之际,强行脱衣!”
他面不改色:“咱们鏖战‘疯缠六子’,连睡了一日两夜马车,你的衣服,又是灰又是土,早已惨不忍睹。我拿出去浆洗,晾在院中,至今湿漉漉。”
她双目喷火:“你敢脱我衣,我扒你的皮!”
他泰然自若:“青荷,我的衣服,你又不是没扒过。只要你愿意,夫君夜夜等你。”
她怒不可遏:“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他暖暖笑意,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觉轻风徐来,便将她连人带被紧抱入怀:“青荷教诲,夫君谨记。只是夫君教诲,青荷莫要忘记。俗话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难道只许你脱夫君?就不许夫君反过来脱你?”
她怒火滔天:“趁着问心有愧,赶紧死前忏悔。泉下做成冤鬼,别怪我不给机会。”
他低头对着她看了又看,轻轻贴上耳畔:“青荷,难道我想的不对?难道你不喜裸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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