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幕护在一旁,闻言更是一片焦虑之色。
曼陀一进屋,便一眼看到青荷,身盖金钱豹皮,蜷缩在床,欢畅入睡,憨态可掬。一声冷笑,发在心底:“娼妓就是娼妓,还未成婚,就同床同居,当真没脸没皮。”
这般一想,满脸鄙夷之色,昭然若揭,声音更是嗤之以鼻:“神医,你说什么?龙小夫人?却在何处?我怎没看见?”
满屋之人,除了阿龙犹自不愠不火,只做不闻不问,余者皆有怒色。
曼陀更能装蒜,只做不查。
奇燕眼见阿龙重伤,本是心痛,闻听此言,怒从心中起:“大将军大难不死,小夫人劫后逢生,公主殿下难免大失所望,更要大吃一惊。一时不察,也是情有可原。”
曼陀闻言,笑盈盈看向奇燕:“神医火眼金睛,曼陀却是凡人,只看到一个北鞑妖女,却不曾见什么龙小夫人。”
奇燕更是和颜悦色,一笑解惑:“蜀人又
有何喜?鞑人又有何悲?你们肉食者打来杀去,与我们草食者有何干系?”
曼陀笑得花枝烂颤:“怎没干系?依我西蜀惯例,身为大将军,不能随意娶鞑人为妻,否则便是叛国通敌。”
卓幕闻言,脸色大变,看向曼陀,怒容满面。
曼陀只当不见,心里笑得花枝招展。
奇燕如同看戏,更是笑得阳光灿烂:“谁说大将军娶妻?不过是纳个小妾,不过收在屋里,也要遵循你那惯例?公主殿下便是吃醋,难道还想吃到床上去?”
曼陀登时怒极:“乐田、乐都,只带耳朵过来么?戳在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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