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离奇,他如此滥情,他如此虐恋,居然甘之如饴。
曼陀与绿萝,必是仇深似海;曼陀与邶笛,必是不共戴天。所以曼陀才满心怀恨,所以曼陀才妒火焚身。
难道“变色龙”为迎曼陀大驾,排演前戏,刺激前妻?
只是我如此不才,居然又中大彩,被迫趟这痴男怨女的浑水,做这渣男渣女的道具,演这自虐他虐的烂剧。
难道只因我酷似邶笛,“变色龙”便对我威逼色诱,协助他上演爱恨情仇?
无论如何,不知不觉间,我便成了曼陀炮轰“
变色龙”的导火线,“变色龙”反攻曼陀的炸药弹。
思来想去,疑心大起:“可是除了相像,我何等何能?替身邶笛?”大惑不解,恼恨至极。
正自痴迷,一双厚唇,越贴越近。
爱的味道,如此熟悉。松香阵阵,沁人心脾。
她分不清是真是幻,恍然便在梦中,心底一声疾呼:“阿龙。”
他闻声一震,越抱越紧,越吻越深。
她陡然想起一事,大梦惊问:“我体内‘劈风真气’,从何而来?”
他见她冷目喷火,寒光如炬,小心翼翼,倾力解疑:“你身中‘枫叶寒毒’,终日昏迷不醒,我担心你熬不过去,便输入‘劈风真气’。只是不甚得法,令你危情加剧。待咱们回归缘城,我定会求助燕神医,倾力补救。”
青荷闻听此言,毛骨悚然:“原来,他果真输过‘劈风真气’,可我因何一无所知?难道他深更半夜,溜进茶坊,爬上我的床?如此衣冠禽兽,果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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