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走雕哥哥,她恼恨龙大大。登时,一张粉面荷花脸,气成碧绿荷花颜。顾不上与龙哥哥计较,一跃而起,夺门而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哄得雕哥哥回
心转意,犹自愤愤不平:“他不仅是‘变色龙’,简直是‘变态龙’。我只需自作主张,何必与他罗里吧嗦?”
却因不知此处地名,不得不沉脸跃回相问。
她面色不善,他满心窃喜:“惹我小妾一怒,难过建造七级浮图。她最擅长装傻充愣,面部表情,素来波澜不惊。最可恨的就是,讨她欢心也好,害她伤心也罢,哄她开心也好,惹她动怒也罢,她向来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不以为然。不仅不拿我当夫君,反而当我是过眼烟云。”
他喜上眉梢,淡然一笑:“此地偏远,没有地名。”顿了一顿,又说:“不过,青荷想要,不妨起上一个,就叫“龙悦荷香”,好听又难忘。”
她闻言如遭雷劈,如遭锤击,只觉神奇,只觉诡异,一脸震撼,更是无语。
惊在当场,怔怔半晌,心中暗想:“龙悦荷香?上一世,阿龙专门为我做的乐章?他如何能脱口而出?”
转念又想,答疑解惑:“我何必疑神疑鬼?蜀国话抑扬顿挫,声调坎坷,外地人难免纠缠不清。”
她不解风情,对于情爱,向来痴呆,偶尔又能另辟蹊径,忽发奇想:“‘变色龙’这般混说,定是睹雕思人,想起曼陀。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和曼陀,相像又相克,又自虐,又互虐,又作态,又变态。”
她对他再也不理不睬,低头寻思一回,索性多费笔墨,信中明言:此地偏离芜窿谷主战场的距离、方位。便给雕哥哥腿系布条,手指西北,将其放飞。
送走雕兄,心下一片轻松。事到如今,更是觉醒:“或许‘变色龙’就在故弄玄虚,他的“一片冰心”,纯属子虚乌有,根本就是一片空城。”
思来想去,一声叹息:“便是果有此事,我身中寒毒,又能活上多久?何必因此受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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