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终究的终究,他卷入战争,逃不开战争。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如今,他死了,他的青荷也死了,都逃不开因果报应。
死亡梦幻中,有双调皮的小手,一直倾心呵护。似绿萝在耳畔低声轻语,极尽哀婉凄迷:
“遵彼汝坟,重回蜀门。蜀山常水,今是昨非。巴山夜雨,万事如毁。虽则如毁,不复同归。”
绿萝的声音,和着梦幻,渐行渐远。
调皮的月光,排云而出,渐行渐近。
静夜沉沉,明月皎皎,星光溶溶。她透过低矮的窗棂,照进这间破旧的小屋,照在他滚烫的额头,映射他紧闭的眼眸。
春风乍起,送来阵阵荷香,和着如水的月光,泛起一片银芒,赶走万劫不复的疯狂。
意识渐渐复原,尚未睁眼,第一反应便是找寻“飞龙剑”。
没有摸到!
多亏他想不到,青荷这小傻瓜,一直拿着它,与野鸡厮杀。否则的话,肯定七窍生烟,永世再难醒转。
彻骨的疼痛,让他逐渐清醒,这才发现,不独卸掉一身铠甲,而且一丝不挂!登时大吃一惊:“从记事起,除了沐浴更衣,从来不曾这般赤条条无牵挂!”
更是满腹狐疑:“上天因我杀戮,哪怕只是自卫,哪怕只是反击,也不肯饶恕?所以判我裸身就死?”
放在古代,死者无衣,可谓罪大恶极。
倾尽全力,终于睁开双眼,更是大吃一惊:一张荷颜,浮现面前;千娇百媚,梦绕魂牵;清丽绝俗,恬静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