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枫子”一声娇笑,听者荡气回肠“正是。咱们可要捉活的,以便逼问劈风心法,清除咱们的劈风剑气。”
“蓝枫子”一声媚笑,听者耳热心跳“不错。他是盖世英雄,更是绝世俊男,杀之可惜。”
青荷愤愤不已“绝世俊男你来看看浑身血污,其丑无比不要说人,狗都不理”
气急败坏,更不敢乱来“峨眉四鬼、疯缠六子强强联手,飞龙在天却无力出头。事到如今,他达摩神掌,派不上用场;他劈风剑气,再无用武之地。”
青荷耳听着十双脚走来走去,心知十双眼睛展开地毯式搜索,真真胜过索命阎罗。又闻陆续走过身侧,更是吓成僵尸。也多亏如此,才能幸免于难。如若不然,整出风吹草动,还不顷刻毙命
搜索之中,“赤枫子”最先失去耐性,盯着吴军尸骸,无限愤慨“蜀人险恶,害我实多不留我吴人活口一个早晚有一日,我必将蜀人,刀刀斩尽,个个诛绝”
卓星、相尘充耳不闻;相雾大为不悦,斜昵“赤枫子”,一言不发;相烟却已熬忍不住,怒目而视“败军之将,安敢不逊”
“金蝉子”心知不好,急忙飞身上前打圆场“赤师弟,说话莫要无遮无拦。小郡王是咱盟友,更与咱们无冤无仇。”
“赤枫子”一张脸涨的如同深秋的枫叶,血色持续蔓延,一直红到脖颈,经久不衰“他不曾得罪我,却得罪了我的同仁”
他手指所向,都是一张张失去血色的面孔,尽管陌生,却极年轻,白如纸,白如雪。
他手指所向,都是一滩滩无可掩盖的血色,尽管血冷,却是血红,红如火,红如凝。
雪白,血红,卑微到泥土,低贱到尘埃。
“赤枫子”强压半晌,满腔悲愤,勃然爆发“蜀人粗鄙,不服教化庙堂之上,豺狼为官殿陛之间,禽兽为伴我大好男儿,羞与之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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