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有人,就在床上。只是身材太过袖珍,袖过她的盲点,珍过她的视线,让她视若不见。
那是个绿衣小老头,盘膝坐在一尺开外,鹤发童颜,虎视眈眈,正盯着青荷看。
他窃笑不已,七分幸灾,三分乐祸。
青荷震撼又惊悚,仓皇又万幸,双目如触针毡,身心如卧坚冰,更如欲盖弥彰,掩耳盗铃,不觉又羞又惭。
不及搭话,帐外脚步之声渐重,一个声音,又阴又冷,如同百丈玄冰,响自帐口,传到耳畔“老家伙比九尾狐狸还狡猾怎生想想办法,撬开他的牙”
青荷闻言,险些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不好青枫子”
一个女人之音,阴毒冰冷“青师兄,何必手下留情给他中上枫叶寒毒,他早已乖乖听话,你说西他不敢东。”
啊呀“白枫子”
一个男子之音,声如炸雷“何须这般拢课乙徽葡氯ィ乃樗钥牵
哇塞“赤枫子”
一声娇笑,极尽乖巧“赤师兄,你怎口不择言依我之见,杀人可不好玩。不如猫捉老鼠,玩着有趣,乐在其中。”
天哪“碧枫子”
一声媚笑,柔媚入骨“是啊,碧师姐言之有理,老人家耐性不好,最怕软磨硬泡。”
哇哦“蓝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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