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占尽佛法三毒,又贪、又嗔、又痴,博赢当真怒极“有贪之调伏为终结,有之调伏为终结,有痴之调伏为终结”
青荷素来敬他如父,闻听此意,大惑不解,更是大瞪一双美目“我王说什么我一句不懂惊蛰是春乐之初,游戏之始,怎会是终结”
博赢手指帐门,一脸佯怒“邶笛,帐外金戈铁马,险象环生,危机四伏更何况,风在吼,雨在下,阴冷又湿潮。你箭伤未愈,体质欠佳,吹不得风,受不得雨,出不得帐”
青荷急着回家,一颗心早就哭得风雨无阻,脸上却极力装出万里晴空,故作喜笑颜开“说过多少回,我不是笛妹妹何况,蜀国是山水之域,美丽之地,静风频率,夺冠华夏。虽爱下雨,却少有风。更况且,大伤小伤,见风就长。不出出帐,不见见风,我的伤,如何痊愈”
博赢不苟言笑,一脸彤云密布,阴雨漫天。本来便是重低音,说起话来更是沉闷“邶笛,疯缠六子就在营盘,个个比狐狸还阴险,比猛虎还强悍,比豺狼还凶残。你若被他们盯上,我岂不又要多操一份防狼之心你难道看不出阴险之人,防不胜防;烦心之事,数不胜数你非要我操碎一颗心”
青荷满心不悦“谁用你操心再说,一颗蝇心,小的不能再小,再操几回,也是碎无可碎。”虽如是想,不敢据理力争,却忍不住满心好奇“谁是“疯缠六子””
博赢面色一沉,一脸寒霜,好似感染寒枫剧毒“六人乃寒枫、金塞高手,你寒毒加身,就是拜他们所赐。”
青荷闻听此言,只觉一股寒流,从后背心一直窜到脚底板,冰寒冰寒,拔凉拔凉。
因顽皮太过,博赢大动肝火,青荷最珍爱的自由,被彻底剥夺。
青荷虽伤重,一双眼睛,却是锃明瓦亮。留心一番观察,自她要求“出走”,护帐兵力,猛增三倍。这还不说,博赢的贴身侍卫,个个都是一等一高手,虽美其名曰“保荷护荷”,实则个个都防她如防贼偷。
审时度势,更生诧异“天权、紫逍、紫遥,都是武学奇才。天权一把长剑,参星拜斗,吞云吐雾;横行天下,难遇敌手。紫逍、紫遥,一左一右两把弯刀,招式精妙、绵绵不绝,滴水不漏、珠联璧合。事到如今,八方都是天眼,如何逃出生天”
念及于此,心底泣血。
最最让她难以容忍的便是,博赢居然大搞霸权主义“邶笛,你重伤未愈,绝不能洗浴。便在水中洒入魁星还魂散,难免也要感染。”
眼见她洗不上澡,难受的手抓把挠,博赢微微一笑“邶笛放心,等你痊愈,我亲自为你沐浴更衣。”
青荷只顾哀愁,不明就里“我哪里等得了那么久伤未痊愈,人已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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