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一出,站起两人。一个烟霏霏,雪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不是叮咚却是谁?另一个身材高大,满面肃杀,只看背影,不认其人。
阿黑却是一愣,眼见乐田与叮冬并肩,更是一怒,一声低呼:“怎么?乐田!你也在此!”
乐田鄙夷一笑:“你能来此地,我却不能,是何道理?”
阿黑面色陡变,就着月色也能看出,他已是阴云密布,而且怒的不轻。
他只看叮咚,再不看乐田:“冬姑娘既然已经忘了前情,阿黑堂堂男子汉,绝不会强人所难。只是,阿黑必须告诫冬姑娘一句,天下无数好男,千万莫选乐田。”
乐田闻言,直面阿黑,脸色铁青,怒意陡升:“你我交情素来不错,阿
黑何出此言?”
叮咚嗤之以鼻,冷艳孤光照寒衣:“他有官有职,有房有地。你呢?不要说你,便是你那主子,都是一贫如洗!我不爱他,难道爱你?”
阿黑闻言,再不多话,抬腿就向茶坊走去。
叮咚却是不依不饶,恰似经冬雪未销:“站住!茶坊可是我家,不经我这主人允许,你怎敢随便进去?”
阿黑头也不回,更不停步。
叮冬本想在乐田面前,好生卖弄一番爱慕者的至死不渝,却不成想,阿黑极有骨气,心里再爱,嘴上不说;更不成想,他才碰一次南墙,再不前冲,当即后撤。
念及于此,心生怒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藏了冰寒,多了温暖:“阿黑,方才我只当你来茶坊找我,不料却有他求。既然如此,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找你家“龙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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